她手机里的C

从始至终，元齐都悄悄跟在荷音身后，一次也没离开。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踩着同样的步子，停在崔先生那间房的窗外。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他看见荷音被按进床沿，裙子掀到腰上，崔先生的手按在她腿根。屋里的灯没关，窗帘只拉了一半，元齐把一切从头到尾看在眼里。她一开始还咬着唇，后来喘出来，腰自己往后送，水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。崔先生抽送的节奏越来越重，她抓着床单，声音碎成气音，到顶的时候整个人软下去。 元齐站在窗外，手攥得很紧，却没走。事后崔先生穿回衣服，对着还没缓过来的荷音交代，明天把那个废物带过来。她点头，眼神却飘向窗帘缝。元齐听得清楚，脚步已经在黑暗里退了半步，又停住。 他跟着她来，看着她被干，现在又听到自己被点名。窗外的风冷，屋里的灯还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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